郎君蠢笨得很,一旦遇上纪娘子,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裴宴修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“水泱,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,悄悄骂我?”
水泱急得连忙摆手,“没有没有,郎君,属下哪里敢啊!”
“只怕是心口不一。”裴宴修轻叹一声,“你认为我不值得为她所驱使,但我却觉得,能够为她驱使被她利用,是我的幸事。”
水泱小声嘀咕,“郎君别栽跟头就好。”
裴宴修没听清,纳闷问:“嗯?水泱,你方才在说什么?我好似听到了栽跟头这几个字。”
水泱拒不承认,转移话题:“也不知纪娘子会去哪里?”
“皇后殿。”
裴宴修十分肯定。
坤宁殿内,沉水香烟袅袅,蔓延至檀木桌上,温皇后正单手撑头闭目小憩,由宫人打扇捏腿。
“殿下,纪娘子来了。”
温皇后抬眸,明眸微动,有些诧异。
“快请进来吧。”
她不知道纪知韵为何来此,不过,纪知韵既然要来,定是有事要求她。
“孙内人,你去同公主的傅母说,让她多陪公主睡一会儿,我可能没空陪伴公主。”温皇后吩咐孙姓宫人。
孙内人叉手应是,与先前一起来通报的宫人一道退了出去。
纪知韵走进来后,先是照常给温皇后见礼,然后直接跪在温皇后面前。
“求皇后殿下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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