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办法吧。”
平康郡主犹豫,“可圣旨已下,再无转圜的余地啊!”
官家又不是不认识纪知韵,她也不能让人去冒名顶替啊!
就算她想冒名顶替,她也不会让纪知语去替姐姐嫁人,纪知语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,她做不出如此卑劣之事。
至于纪家别的女娘,要么跟着父母住在老家,要么随父亲在任上,也都不在汴梁住着,她也不会去让侄女千里迢迢跑汴梁来嫁人。
裴宴修只能是她的女婿。
纪知韵早就知道平康郡主会有如此想法,她给平康郡主提供一个思路,附耳说:“阿娘,可以让儿假死脱身。”
此话一出,平康郡主大惊失色。
她拍桌道:“不成!”
弄虚作假的事情,她做不出,也不能做!
“阿嫣,不是阿娘不帮你。”
平康郡主委婉劝说,“只是阿娘以为,裴三郎的家世相貌品行,哪样都不委屈了你,况且他是你的表哥,知根知底。你就是依照圣旨嫁了他,也不会吃半点亏。”
纪知韵在心里暗骂裴宴修好手段,早早地将她的母亲笼络了。
“那我要是抗旨呢?”
她心不甘情不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