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期间,裴宴修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将神情恢复如初。
“三娘,我问过父亲,他的回答不尽人意,我也不好意思转述。”
裴宴修诚恳道歉,“方才是我不对,言语冒犯徐大郎,我在此向他致歉,望你替我原谅他。”
“你还抓着我的手,我怎么原谅你?”
手腕被紧握这么久,说不疼都是骗人的。
裴宴修顿时放手。
纪知韵嘟囔着没说话,一直按揉刚刚被抓疼的地方。
“我来给你揉。”
裴宴修下意识说,上前一步。
他半低着头,唇角差点触碰到纪知韵额头。
“别别别。”
纪知韵反应快,后退两步。
“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娘,不需要兴师动众请医士上药,我的手腕说话间就不疼了。”
裴宴修意识到自己的失礼,碍于面子没表现出来,清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若你想查清楚徐大郎真正死因,为徐家洗清冤屈,与我成婚,才是你的最佳选择。”
纪知韵眨眨眼睛。
他这话说的好没道理。
“什么叫与你成婚才是最佳选择?”
纪知韵不满他的话,反驳道:“我一不缺钱二有身份有人脉,为什么要选择同你成婚?”
裴宴修指了指远处站着的碧桃,纪知韵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一眼便对准她手中的明黄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