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手上疼痛,与胖婆子对视一眼,说:“纪娘子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纪知韵悄悄握住擀面杖,随时准备在二人靠近的时候,用力捶打她们。
这个擀面杖,是她原本准备防着裴宴修夜间登门用的。
她虽然被他困在此处,但她的身与心都会属于徐景山,绝不允许裴宴修做出任何冒犯她的事情。
好在她这表哥尚未疯到如此程度,她也未用上擀面杖。
“纪娘子问话,婢子不敢不答。”
瘦婆子笑得猖狂,“婢子就让纪娘子做一个明白鬼,方才婢子呈上来的并非汤药,而是能致死的毒药。”
“高阳郡王要害我?”
瘦婆子哈哈大笑,“纪娘子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纪知韵拿出擀面杖,直打瘦婆子被烫伤的手。
瘦婆子即刻止住笑容,眼神都狠厉了几分。
胖婆子摩拳擦掌,走上前来:“既然纪娘子软的不吃,那婢子只能对娘子使硬的了,好能造成娘子投缳自尽的假象。”
在胖婆子说话的间隙,纪知韵接着用擀面杖捶打瘦婆子的头,抬脚将她踹飞。
她顺势把擀面杖扔在胖婆子足下,胖婆子体型肥胖反应慢,一脚踩到擀面杖上滑倒。
纪知韵趁机逃了出去。
瘦婆子连忙爬起来,骂道: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快起来追她!”
她说着,快步跟上前面奔跑的纪知韵。
纪知韵一出房门,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