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知韵道:“方才你说北荻派使臣来大靖,我想更多是暂时认输止战,算不上俯首称臣。”
碧桃一时高兴昏了头,用手拍打嘴巴。
“婢子多言,该打。”
“小心谨慎一点为妙。”纪知韵眼神复杂。
裴宴修就要回来了,她还未做好准备迎接他。
也不知道徐家诸人到达北地没有,若有机会,她想去北地看望他们。
“也不知我何时可以出去。”
纪知韵心生愁怅,靠在凉椅上。
碧桃与绛珠对视一眼,却同时长叹一声。
乘凉没多久,纪知韵身体乏力,想是喝了药的缘故,她眼皮微沉,回到房里盖上凉毯午憩去了。
纪知韵午憩时,一向不喜人在旁边盯着,吩咐她们二人或忙或完,总之不要让院子内有半点声音。
她躺在床榻上,睡了一个非常安逸的觉,还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是她第一次与徐景山游汴河。
日头很晒,毒辣的阳光只找准她一人,给她晒得浑身燥热,她却笑意盈盈躺在徐景山怀抱中挑选良辰吉日。
“阿岩,你要一直陪伴在我左右。”
她轻声细语唤着徐景山乳名。
徐景山却没有答应。
下一瞬,她感觉浑身轻盈。
徐景山的身影在慢慢消散,最后她扑通一声摔落。
纪知韵睁开眼。
面前出现了两个面生的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