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,你这人真爱说笑话。”
官家哪里不明白裴宴修的意思,他放下手中酒盏,歇了想要与裴宴修开怀畅饮的心思。
“可真是男儿的心思你别猜。”
官家无奈摇着头,脸上多了几分嫌弃神色。
“二郎莫要打趣我。”裴宴修一本正经说。
“你走吧,走得远远的,别来碍我的眼。”官家笑道。
裴宴修行礼转身离去,策马扬鞭乘风飞奔回汴梁城内,抄近路回酥园。
回到酥园内,他先问巡视的护卫。
“纪娘子在做什么?”
护卫老老实实答:“纪娘子已熄灯就寝。”
裴宴修脸垮下来,让他赶紧走开。
他原以为纪知韵会担心自己,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心大,早就呼呼大睡了!
兴许她相信他,认为他无论遇到何事,都会凭借聪明才智解决。
这般想着,他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正院,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漆黑的窗台。
他出征的这段时间,她可会想他?
不会……
裴宴修神情黯淡,失落走回书房。
纪知韵的确如裴宴修想的那般,他带兵出征将近三月,她一次都没想起过他。
直到一次夜里,她因为惧热,把窗户全部打开,以至于子时寒风入室,夹杂着细雨,浸透窗纸。
第二日醒来,她浑身不舒服,经医士一看,原是感染了风寒。
她却想到了裴宴修。
? ?男女主成婚将至哦,再回来男主就要对女主强制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