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皇城司兵卒,则分批次检验在场诸人的鞋底。
他们的鞋底被查验后,就轮到另一波皇城司兵卒查先前查探的兵卒,一个也不放过。
在等待的时间里,裴宴修为官家与温皇后泡了一壶热茶。
“你倒是悠闲自得。”官家道。
裴宴修一手握住茶盏,另一手拿着茶壶,给茶水倒入茶盏,道: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我再着急也无用,只能顺其自然。”
“临危不乱。”官家夸赞,“我就喜欢你的心态。”
温皇后接过裴宴修转呈给宫人的茶盏,用茶盖蹭了蹭茶盏,轻轻往里吹气。
“好了,早些查出贼人,早些让三郎回去休息,他明日还要奉旨出征呢。”她小酌一口,放下茶盏。
“善意说的是。”
官家也浅酌茶水,暖暖热水进入全身,他缓缓从内呼出一口暖气,神情也惬意几分。
“善意。”
官家唤着温皇后的乳名,拿出一张绣鸳鸯的帕子,伸手擦去温皇后嘴唇边上的水珠。
温皇后含羞一笑,“三郎在这呢,不可旁若无人。”
“让他羡慕去。”
裴宴修汗颜,抿唇露出一个客气的笑,八颗牙齿整整齐齐露在外面。
早知道就不设局引蛇出洞了,还得看官家与温皇后甜蜜腻歪。
他在心里腹诽,暗暗决定,下次回京,定要与纪知韵关系更近一步。
哪怕她不情不愿,不低头。
他也要强行做出改变。
一阵雄厚的声音,打断了他的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