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韵道:“你既受了伤,何不在房中静养,有什么事情托人传话给我就成,至于拄着拐杖来找我吗?”
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责怪、嫌弃,但落在裴宴修耳朵里,听出来浓浓的关怀。
“我要说的事,得当面同你说。”裴宴修笑了笑,“此事你必然非常关切,因为它与徐大郎之死有关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纪知韵陡然间拔高了声音,转过身去面对裴宴修,警惕道:“你不要欺骗我。”
裴宴修胸口一口气没上来,用手抵住下巴咳嗽几声。
他为自己顺气,说:“燕和敬在北地查到了一份名单,是那次随徐大郎出征的官兵,其中死伤人员通通对得上,唯有二人失踪,下落不明。”
“他们当了逃兵?”
燕和敬即是燕谦,裴宴修的好友,纪知韵认识他,所以信了燕谦的话。
“是的,逃兵。”裴宴修说,“依照我大靖律法,身为逃兵者,此生不可踏上大靖领土,其三代以内血亲不能入朝为官。”
纪知韵就算出身书香世家,祖上都是读书人,也看不起逃兵的行为。
“毫无担当。”纪知韵唾骂,“一辈子不让他回大靖真真是便宜他了。”
裴宴修言归正传,“那两位逃兵中,有一位同徐大郎交情匪浅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