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向了正院。
“绛珠,心字底下的弯钩笔锋要尖,后面弯钩时要先回调再出钩。”
正屋内传来纪知韵教导绛珠书法的声音,紧接着碧桃掩袖轻笑:“娘子,绛珠的字都写了好几年,再怎么改都改不了,您得让她重回娘胎里再好好练习吧。”
平康郡主心中一暖,与纪知语相视一笑。
二人才迈进屋内,又听到绛珠鼓着腮帮子哼声说:“我不学了!”
绛珠坐在书桌旁,纪知韵正手把手教她练字,闻言一愣。
绛珠将毛笔放回笔架,气鼓鼓地向纪知韵告状:“娘子,您看看碧桃,她自己能够写得一手簪花小楷,不来耐心教婢子也就罢了,竟然还在旁取笑婢子,娘子您快给婢子评评理!”
原本站在旁边研磨的碧桃笑得更大声了,身体因笑而不断颤抖着。
纪知韵无奈道:“不笑你,不会笑你的。绛珠,你好好跟着我学几日,以后我让你给我阿娘和妹妹写信。”
“好!”绛珠抬手拿毛笔。
她一抬头,看到平康郡主二人,下意识站起身向她们行礼:“郡主,六娘。”
碧桃也跟着行礼。
她非常有眼力见,直接将绛珠带了下去,顺带将房门关上。
关上门,母女三人亲热拥抱握手。
寒暄几句后,平康郡主说起此次前来的正事:“阿嫣,我把你的人给你带过来了。”
纪知韵闻言望去,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