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“林宽,究竟是何人?”
提到林宽,珍儿面色发红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是你心悦之人。”纪知韵看出珍儿对林宽的情感。
珍儿连连点头,“正是,若没有他,婢子早在遇到流匪那日,就会饿死在荒郊野岭处。”
纪知韵回想珍儿信件内容,上面提到了此事,却没有提到林宽姓名,只说有一读书人相救。
如此说来,珍儿某些事情没有骗她。
“如今林宽落在了欧阳通手中?”
珍儿眼泪婆娑,“是啊,欧阳通以林宽的性命威胁婢子,如若婢子不约大娘子来此,他就要杀了林宽。”
“所以,你就为了一个男人,要我受此大辱?”纪知韵不可置信。
珍儿俯身,根本不敢直视纪知韵的眼睛。
“你说话。”
纪知韵克制住怒火。
“是……”珍儿心虚不已。
“好好好。”纪知韵抚掌,笑着说了好几个好。
她对珍儿很是失望,“珍儿,你明明可以把事情告知于我,我绝对会帮你救出林宽。”
珍儿小声说:“大娘子以前的确可以帮助婢子,但现在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纪知韵心里明白,今时不同往日,她也不再是汴梁城中最耀眼的贵女。
她还有一不解之处,“欧阳通为何如此,难道就是想让我名节受损?”
“是——”珍儿瞥眼裴宴修,“是为了让裴将军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