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杀心。
“你这个贼娘子!”
大肚子男人咒骂,刚想动手捶打珍儿的头时,纪知韵站起了身,从身后用力踹了大肚子男人一脚。
大肚子男人回头,看到是纪知韵,微微愣住:“你居然没晕?”
他才上前一步,就被纪知韵扇了一巴掌。
纪知韵从腰间扯出鞭条,长鞭直直落在大肚子男人的手臂上,发出响亮的声音。
“啊!”
大肚子男人捂着手臂尖叫着,手臂上的鲜血将他的衣袖染红。
胡茬男人将瘦矮男人从头顶举起再摔下去,“就这三脚猫的功夫,再练二十年也比不过我!”
一口热血从瘦矮男人口中吐出,他无力瘫倒在地上。
胡茬男人解决完毕,回身看着手持长鞭的纪知韵,以及倒在地上翻滚,被纪知韵鞭打的大肚子男人。
“当真是没用,被一个女人如此鞭打。”胡茬男人嘲讽道。
他说着,握拳擦掌走向纪知韵。
“小娘子,手里头有鞭子有何用,就凭你,是肯定打不过我的。”
纪知韵挥鞭,对准胡茬男人的方向。
胡茬男人嘴角里含着阴险的笑,伸手抓住纪知韵的鞭子。
“小娘子。”胡茬男人故作怜香惜玉的模样,“何必那么凶呢,你对我怎说些,我就会对你好些。”
纪知韵将鞭子扔了,扬声说:“裴逸贤,你要看戏到几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