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。
“纪三,我在你的心里,就如此不堪?”
不知过了多久,裴宴修哑着嗓子开口了。
方才他听闻纪知韵出了事,马不停蹄赶回酥园,结果发现是纪知韵假装腹痛引女使进屋,与碧桃和绛珠一起将进屋的女使绑住,自己撒开步子跑了。
酥园内的护卫训练有素,听到正屋发出的动静追了过去,轻轻松松就抓住了纪知韵。
纪知韵差一点就能从后门溜出去,气得直咬牙,以死相逼让他们把裴宴修叫过来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?”
裴宴修内心苦涩,“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?”
然而,无论裴宴修表现得有多么悲痛,纪知韵就如同一块木头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我已命人将帮你逃跑的碧桃、绛珠二人关在柴房,这段时日,我会换别人来贴身照顾你。”裴宴修蹲下,侧着身体与纪知韵对视。
“三娘,你能否对我服个软?”
纪知韵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木然的脸上,浮现出怒意,柳眉倒竖,将眼前的人推开。
“裴宴修,我讨厌你。”
裴宴修身子轻微晃动。
他摆正好姿势,认为是自己做得不对,立马改变主意:“好,我让她们接着陪伴你,你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,可以吗?”
纪知韵一巴掌扇在裴宴修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