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消停,她就把那些话吞回了肚子里。
裴宴修并未恭贺纪知韵,只神色淡然从她身边经过,还用肩膀挤了挤她的身子。
纪知韵气得大张嘴巴,朝裴宴修的背影骂道:“小肚鸡肠!”
她最在意的是彩头,只好跟上裴宴修的步伐,走至官家面前行礼。
“官家,不知妾身现在可否拿走彩头了?”换作几年以前,在这种场合,纪知韵都是称呼官家一声表哥,如今年岁渐长比较懂事,分得清什么是私底下和明面上。
官家还未至而立之年,很是年轻,同身旁容颜姣好端坐的皇后一笑,颔首道:“你拿走罢。”
纪知韵大喜,“妾身谢官家!”
官家俨然一副不自在的模样,纪知韵这般客气,真是少见,倒让他觉得稀奇。
此时庄子里一位着灰色布衣的仆人绕过人群,匆忙赶来,向徐景山低语几句,徐景山顿时面色煞白,站出来对官家叉手行礼。
“官家,臣监管不当,荷花池旁有一名女子坠池。”徐景山肃容禀告事情,内心早已忐忑不安,面上仍然佯装镇定,不能在官家面前出任何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