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“而你们看,这个情字笔画不多不少,会是裴逸贤亲笔所写吗?”
众人被纪知韵的话语说动。
裴宴修孝心,京城人尽皆知,当年他与纪知韵的婚事,就是听从母亲的心愿,才定下的,只可惜纪知韵对他没有情意退了婚约。
裴宏修为纪知韵作证,“母亲名讳的确是梁晴,我们书写到此字都会添一笔或者减一笔。”
申嘉茂本想再多言语几句,看到一熟悉面孔,瞬间歇了想要说话的心,不再多言。
纪知韵道:“从前我与裴逸贤确有婚约,但是婚约已退,我已成为人妇,是断不会跟裴逸贤有任何牵扯。”
她目光依次略过众人,朗声宣告一件事情:“今日我赴约,只不过是想告诉有心之人,莫要拿我的旧事做文章。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裴宴修,也绝不会做出背叛丈夫的事情。”
此话一出,申嘉茂被众人指责得无地自容。
她对他如此熟悉……徐景山把纪知韵藏在视线当中,想抹灭心中落寞。
下一刻,纪知韵上前挽住他的手臂,与他相视一笑,他心中的落寞才化为圆满。
“阿嫣。”他温声唤着她的名字,含情脉脉的眼睛只容得下她,轻抚她额前碎发,“我就知道你是这世间最好的人。”
纪知韵笑容灿烂,点了点头。
此景落入裴宴修眼中,令他心生不悦,眼神也黯淡下来,半低着头,退至众人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