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计较她的失言。”
“表哥大度。”徐景山仍面带笑容。
裴宴修勉为其难点头,“既如此,我便回了。”
也不等徐景山和纪知韵回话,裴宴修大步流星走去,脸色险些挂不住。
他手中一直紧握住吊穗,摊开双手,看着上面皱皱巴巴的纹路,内心好一阵绞痛。
吊穗是当年纪知韵亲手所绣,赠给他当做生辰礼物。
没想到,她早已忘记陈年旧事,唯有他一直耿耿于怀。
耳中传来纪知韵关切徐景山的声音,裴宴修闭目不再听,只想快些离开此处。
“真不知道他这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,如此针对你。”纪知韵满眼心疼,搀扶着徐景山回院,赌气道:“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裴逸贤了!”
徐景山认为纪知韵还有些孩子气,宠溺一笑。
“好,都依你的。”徐景山道。
他不会去问纪知韵,裴宴修为何动怒的原因。
想来那枚吊穗是裴宴修心爱之人的绣品,裴宴修珍爱异常,这才不愿送给他吧。
不过,他用手轻抚纪知韵发丝,纪知韵见这吊穗并无任何反应,想来并不是纪知韵赠予的。
夕阳西下,阳光铺得满地金黄,洒落在他们二人身上。
纪知韵依偎着他,同他一起走在石子小径上,感受温暖阳光。
徐景山抬头望着落日余晖,金黄渲染天边,一层一层波浪起伏,日光逐渐掩埋在云朵身后。
他喜欢如此平淡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