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下唇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目光清亮。
镜妖正难受着呢,这闷胀不是她的,是那边传来的。
大黑甩甩尾巴,点了点头。
“那可不?她早变得跟你一模一样了,喜怒哀乐,所有的感受都会传过来。”
司徒窈噘着嘴,“哟,还会难过?谁下的手?”
“大人!快瞧这儿!”
大黑一嗓子喊得她愣住,刚飘走的魂儿立马被拽了回来。
她低头一瞅,眼睛瞬间瞪圆:“大黑,这啥情况?”
小手一把抄起那页破纸,高高举过头顶。
她看见本来糊成一团的墨迹,正一点点浮出来,字儿全显了出来!
“真能看清啦!”
她高兴得原地蹦了三下,脚尖点地又弹起,发梢跟着晃。
原来血真管用,不过不是大黑的,是她自己胳膊上淌出来的。
血顺着伤口往下淌,全都落在这张纸上。
管它谁的,能行得通就好!
她赶紧捏着袖口擦了擦胳膊,又小心把血点匀匀地抹在纸面上。
字越显越清楚,她嘴角两个小酒窝噗嗤一下就冒出来了,脸颊鼓鼓的。
“大黑,我要开练啦!应该很快的!”
她麻利盘腿坐好,膝盖并拢,腰背挺得笔直。
又把那页纸平平整整放回小腿上,确保纹丝不动。
“等等!”
大黑没跟着乐,眼珠子黑沉沉的,全是担心。
“大人,我之前说过吧?这本功法太邪性,我怕你……”
一只软乎乎的小手,轻轻盖在他脑袋上,揉了两下。
司徒窈歪着头,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。
“大黑,我知道你在替我揪心。可不练这个,咱俩压根儿出不去呀。”
“反正就这几页,不怕!”
头顶温温软软的触感传来,大黑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末了还是咧嘴一笑:“成!我守着你练,有啥动静,咱俩一起扛。”
于是,他往她盘起的小短腿中间一坐,挺直腰板,盯紧了那页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