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胡家守着的地界,士兵们顶着沙尘暴训练,踩着雪水巡边,冻疮裂口都没药膏抹,多发点饷银,这事儿天经地义吧?”
户部老尚书抱着厚账册直摇头:“库房都快刮出回声了,再掏一文钱,都得去借当铺的秤砣来压箱底!”
刑部和礼部一看热闹来了,立马围过来:“咱也缺人手、缺案子经费啊!”
“今年祭天礼器都还没定样呢,得赶紧拨款!”
“军费嘛,能加一点,但别跟灌水似的猛涨。”
刑部那位摇着折扇晃悠着开口,扇骨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,“意思到了就行,顺手给将士们包个红包,这笔账,我亲自盯。”
“这事到此为止,不能再松口。”
户部绷着脸接话,“你们不掌印不看账,哪知道过日子多难?单是养兵一项,年年占掉大半国库,还有赈灾、修河、宫里用度……咱们账上连只蚂蚁爬过去都怕它赊账!”
“您这话,可就有点糊弄人了。”
兵部立刻呛回去,袍袖一甩,朝前踏了半步,“户部穷?我们信,但穷成筛子?去年刚收完秋税,转身就说兜比脸还干净,谁信呐?账册封皮还带着新墨味儿呢。”
工部也赶紧搭话,“上半年三处码头税款早进账了,您这儿还哭穷?是不是银子藏太深,连老鼠打洞都找不到门?连税吏报来的数目都压着没发红头文书,这事儿谁不知道?”
窈窈坐在龙椅旁的小锦凳上,不但没皱眉,还悄悄嗑了颗蜜饯,看得特起劲。
军费这事,她琢磨明白了,
说白了,就是怎么把钱花在刀刃上。
“皇太女殿下,您给拿个主意?”
兵部干脆拱手请她裁断,非逼她表个态。
户部那边还是老套路,脸一垮,“真没了,连备用水缸都快见底了。”
工部和刑部就在边上补刀:“对啊对啊,咱的活儿也等着银子落地呢!”
“不光要钱,还得赶工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