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又仰起脸,眼睛湿漉漉的,“你看哈,咱俩都盯上同一个对头,关系也铁得很……”
“咱俩八竿子打不着!”
明伊耀默默发誓:早知道那天不该心软搭理她,现在倒好,天天被追着喊“黑球”,耳朵都要起茧了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瞳底泛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倦意。
窈窈立刻鼓起腮帮子,眼眶都泛红了,“哥哥你这样可不对哦,纯纯渣男行为!”
褚玉道君一口灵茶全喷出来,当场破防。
外人听见,怕是以为王上把人家小姑娘骗完就甩,连定情信物都没送呢。
明伊耀扶额,这词是谁教她的?
他指尖发麻,耳根一点点泛红,喉结又滚了一次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发出声音。
渣男?
那是专指哄人感情还脚踩好几条船的主儿好吧?
他连手都没牵过,走个路都得躲着她,哪来的渣?
窈窈歪着脑袋望向褚玉道君,“俊叔叔,你憋笑憋得脸都歪啦?”
她伸手比划了一下,点点自己嘴角,“你这嘴角,都快扯到耳朵根啦!”
褚玉道君一手死捂嘴,肩膀抖成筛糠,声音断断续续,“没、没事……你、你接着讲,我听着呢……”再笑下去真要挨雷劈。
这孩子是真憨实诚,又甜又莽,可爱得让人想塞她一兜糖。
窈窈皱着小鼻子,“叔叔你怎么回事嘛?我这么掏心窝子讲话,你还偷偷乐?”
褚玉道君狂摆手,嗓子眼堵得一个音都不敢漏。
他暗暗记牢:以后见着窈窈,必须绕道蹭两圈——太解压了,人间快乐源泉!
“小朋友,照你这说法,我确实挺像渣男。”
明伊耀深深吸气,“可咱俩之间,压根就没开始过啊!从头到尾,没约过一次会,没牵过一次手,没说过一句情话,更没签过半个字的婚书或契约——你让我怎么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