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心里门儿清:修玄的人,哪怕刚摸到门槛,对普通人来说也是天上飞的、地上跑不了的狠角色。
窈窈牵起她的手,把她带到椅子边按坐好,自己跳上旁边的小凳子,两条小腿一盘,坐得端正又精神。
“坏事全是那些人自己干出来的,跟咱们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姨姨,你说,他们咋就这么闲?钱也够花,权也有几分,咋还天天找事捅娄子呢?”
花贵妃出身世家,在宫墙里住了半辈子,这类事儿早看透了。
“殿下,我打个比方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你琢磨琢磨,普通人家最盼啥?是不是能端稳饭碗,穿暖衣裳?”
窈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对呀!这样就够好了。”
“可真吃饱穿暖了呢?人就不会停在这儿了。”
“为啥不能停?日子不舒坦吗?”
“舒坦是舒坦,可一闲下来,脑子就开始往外冒想法。”
“比如啊,一个人刚混上一口热饭吃,看见大户人家出门前呼后拥,气派得不得了,心里咋想?”
“他准会嘀咕:我要也有这排场,多神气!”
“等他也成了有钱人,立马又嫌不够,当官才风光啊,立马削尖脑袋往衙门钻。”
“进了衙门呢?又瞅见握实权的大人物,腰杆子一挺,底下千百号人喊‘大人’,他又开始琢磨:要是我能站在最高处,一人说了算,那该多爽!”
“人的念头啊,就像爬楼梯,上了一阶,就盯着下一阶,永无止境。”
“有些人呐,手里攥着金山银山,心里还空着,临闭眼都在惦记还没到手的那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