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的?还是背后有人推着他走?这两种情况差别极大。若真是独自闯出来的,那他的心性、手段、耐力,全都不可小觑。可若有靠山,那背后的那个人,才更值得警惕。”
“这个不清楚。”
程辉茗说。
“更重要的是,他这次来大魏朝,究竟是冲着窈窈来的,还是另有图谋?这些都得摸清底细再说。”
“眼下我们只知道他来了,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一个国师亲自出使,本身就反常。寻常事务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不能光看他露头就动手,那样解决不了根子上的事。”
司徒翊用手指轻轻叩着膝盖,低声说道。
“我这边查过,韩跃平时几乎不出国师府,大小事务都交给手下人打理。他极少公开露面,就连朝会也是派人代为出席。国师府的门槛高,不是谁都能进。进出的人也都经过层层筛选,消息很难外泄。”
“除非碰上非他不可的大事,否则他连门都不出。”
“至于有没有跟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接触,目前还没挖出线索。”
程辉茗点点头,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很正常。”
“修行之人若有心藏身,凡人的手段根本查不到东西。所以我留着他一条命,就看接下来他会不会露出马脚。”
司徒翊缓缓开口。
“先不急着收拾韩跃,留他一条命也行。”
“这回他突然来大魏朝当使者,大齐朝那边可没闲着。”
“最要紧的一招,就是他们那位皇帝,悄悄把韩跃安插在朝廷里的不少人给拔了。”
程辉茗对这些朝廷纷争压根不上心。
“你们俩个王朝怎么斗,自己去处理。别把窈窈扯进来就行。”
“我之前就告诉过韩跃,玄修者要插手凡尘俗务,早晚要沾因果。他执意参与朝局,现在出了问题,也是自找的。”
“沾了因果,修行路上麻烦就多了,渡劫的时候更是要吃大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