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我早闹翻天了。”

    程辉茗咧嘴一笑，不在意地说。

    “只要小师妹开心，我排不排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歹是师兄，从小看着她长大的。她要是哪天出门被人欺负了，我才真是没脸见人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没出生就被列在预言里，注定卷入大劫。”

    “生下来才三个时辰，就有七波暗杀者摸上山门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血案，本该由更强的人承担，却全都记在了一个婴儿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她过得好一点，谁也挑不出理来。至少在外人眼里，她不是个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“宗门护得住她，也等于向天下宣告，别想轻易动她。”

    褚玉道君朝他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。

    这才转头盯着那满脸怒火的沧溟尊者。

    “喂，姓沧的，你眼前可是王城重地。禁军巡防每日三轮，禁制阵眼遍布十二坊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大摇大摆闯进来，还动刀动枪的，你是真不怕死？”

    沧溟尊者眼神一凝，脸色瞬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褚玉，现在就把那丫头给我交出来，我留你一条全尸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在这里耗时间，更不想毁掉整座城。”

    “但若你执意阻拦，我不介意先把这地方夷为平地。”

    褚玉道君站着没动，语气也不带一丝松口。

    “沧溟尊者，那些风言风语你也信？一听就是瞎编的。”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窈窈能解开你的封印？她连自己的功法都练不利索。”

    “你堂堂魔尊，会被这种传言牵着鼻子走？”

    “你懂个屁！”

    沧溟尊者双眼发红，几乎是咆哮出声。

    “老子被关在妖魔界两千多年了！我要出去！必须出去！”

    “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，我的族人、地盘、基业全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有这么个机会，能让封印裂开，就算是假的，我也得拼一把！”

    窈窈啃着一块果干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傻大个，你们妖魔不是有个小路吗？偷偷溜走不就得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