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看到完整的阵图。只是最近几桩怪事都指向一个方向。有人在悄悄布置通往妖魔界的通道,而且目标明确,就是窈窈。”
“猜?”
程辉茗声音拔高了一度。
“你拿这种事来猜?万一猜错了呢?万一她真的进去了,我们却毫无防备?”
“对,我是看那个幕后之人明明半死不活,却还一心要弄死这丫头,才冒出这个念头的。”
褚玉道君盯着远处飘动的云层,眼神沉静。
“一般仇杀不会这么执着。就算有天大仇恨,也该趁她弱小时动手。可那人等了十几年,一直隐忍不动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作频繁。这不是报仇,是谋划大事。”
“道君,能不能说得明白点?”
程辉茗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现在说的话像打哑谜,一句真的一句假的,谁能受得了?”
“明不明白我都说了,线索太少,现在讲再多也是空谈。”
褚玉道君摊了摊手,语气里透着无奈。
“我能告诉你的是,最近妖魔界的裂隙越来越不稳定,有些老家伙开始躁动。如果真有人想利用这种动荡布下灭界之阵,那我们现在站的地方,可能就是导火索。”
程辉茗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我说你啊,是不是有点喜欢吓唬人?每次都说一半留一半,搞得人心惶惶。你要真知道什么,痛快说出来不行吗?”
褚玉道君正要回一句玩笑,忽然神色骤变。
随即迅速转身把窈窈和程辉茗挡在背后。
右手掐出一道封印诀,左手已悄然握住了腰间的剑柄。
“不知前辈降临,有何指教?”
他对着空荡荡的半空中拱了拱手。
明明那儿什么也没有。
但他们都知道,那里确实站着一位不得了的人物。
窈窈立马从她的布口袋里掏出三件防身法宝,摆放在四周。
一枚铜铃落在东北角,轻颤不止。
一块黑石嵌入东南方地面,渗出幽蓝色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