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窈窈一醒,我就杀上门去。”
她容不得任何人拿窈窈的性命当棋子,更不容许背后黑手逍遥法外。
几个老祖也纷纷表态。
“确实该教训一下那群人,整天神神叨叨地推算,净搞些小动作。”
“是啊,装神弄鬼也就罢了,竟敢拿晚辈当诱饵,简直其心可诛!”
“等窈窈醒来,咱们直接踏平泫门山门,看他们还敢不敢耍花样!”
“那个……”
司徒翊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我不疼了,还挺舒服的。”
“现在这到底是啥情况?”
辉源老祖说道。
“你运气不错,祖上给你积下了庞大功德。”
“这份功德源自你祖先的善行与牺牲,一直封存于家族宝物之中。”
“如今宝物被触发,功德之力终于释放,不仅能化解你身上的诅咒,还能庇佑身边之人。”
“有这些功德撑着,你中过的咒术都能化解,只要再等一会儿就行。”
那金光正在缓缓内敛,融入他的血肉,彻底将诅咒之力驱逐。
不久之后,他便能完全恢复。
司徒翊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“我想问一句,辉源老祖,泫门真能算出很多未来的事吗?”
司徒翊问道。
他知道,关于泫门的传闻多如繁星。
可真正了解内情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辉源老祖听他这么问,有点意外。
“差不多能。”
“他们掌握的术法源自上古,能够以星象、命格、因果为引,窥测命运长河中的波澜。”
“不过,泫门也不是什么都能算,也不是所有事都能看清。”
辉源老祖缓缓说道。
“天地之间自有规则制约,越是重大的变数,越难精准推演。有时候只能看到片段,如同雾里看花,水中望月,稍纵即逝。”
“他们每次推演命运,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或是损耗寿元,或是损伤魂魄,甚至有人因此陷入疯魔,永世困于幻象之中。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泫门不会轻易开启天机盘。”
司徒翊记得黑羽大飞提过这事。
“那泫门会不会早就算出来,我家祖上积了不少福报?”
辉源老祖捋了捋下巴,沉吟道。
“这还真说不准。”
“若论福泽深厚之人,你吴氏先祖确属罕见。那样的善行积累下的功德,足以撼动命运轨迹,引动天机侧目。”
“泫门那些人向来闭门不出,除非事情特别重大,或者有人主动去请他们推演,不然绝不会多透露半句。”
“他们信奉‘知而不言,言必有验’,宁可缄默终生,也不愿泄露天机招来反噬。”
司徒翊心里越发起疑。
他觉得,很可能泫门早就知道他先祖功德深厚,才会引发后来一连串的事端。
也许,那份被尘封已久的功德,并非偶然重现人间,而是被人刻意唤醒。
而幕后之人,或许正借着天机的名义,在暗处布下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要是真是这样,泫门就不太寻常了。
这种力量,太过危险,绝不能任其肆意发展。
他把自己对几件法器的推测,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梳理了一遍。
“现在看来,我觉得泫门有问题。”
辉源老祖想了想,点头道。
“你这么怀疑,也不奇怪。”
“毕竟这些年,确实有不少异象与泫门有关联。有些人去了泫门求卜,回来后性情大变;有些宗派因一次占卜结果改变传承方向,最终覆灭。”
“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,到底跟泫门有没有牵连,证据还不足。”
辉源老祖提醒道。
“若贸然指控一个拥有推演天机能力的宗门,后果难以预料。一个不慎,可能引来整个修行界的动荡。”
司徒翊自然明白这一点。
“总之,得多提防着点泫门。”
“我不怕他们光明正大地算命问卦,只怕他们在暗处操纵局势,用所谓的‘天意’来左右人间的选择。”
“单靠占卜就能窥见天机,难保没有哪个弟子知道了未来的片段,为了自己的好处干出些越界的事来。”
司徒翊冷冷一笑。
“人心难测,更何况是握有预知之力的人。一旦起了私心,便可颠倒黑白,篡改因果,甚至连王朝更替,都可以成为他们实现野心的筹码。”
辉源老祖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真挺机灵的,竟能把事情想得如此透彻,不简单。”
就是这家伙身上那层金光,依旧刺眼得很。
司徒翊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我要是真够聪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