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“我说话算话,绝不食言。届时江山在握,区区一件法器,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从他接手法器的那一天起,他就清楚,自己机会迟早会来。
焦宇眼神一冷,右手一把掐住吴王的脖子,直接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“怎么,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动手?”
吴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呛得连咳数声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咬着牙,双目死死瞪着焦宇。
“你……不会杀我。”
“至少,在拿到法器前,你动不了我。”
他从一开始就看得明白。
焦宇需要那几件法器,那是开启上古遗迹的关键。
只要法器还在他手里,哪怕此刻受尽折磨,性命也暂时无忧。
焦宇听了这话,笑了笑。
“你大概不知道,咱们玄修者打听消息的办法,多得很。”
他说着,抬起左手的食指,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吴王的太阳穴。
“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?”
吴王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干!”
他对玄修者的了解极为有限。
只听说这些人能呼风唤雨,甚至能操控人心、摄魂夺魄。
至于具体如何施法,他一无所知。
焦宇的眼神陡然一厉。
“我给你脸了,你还真当自己有筹码了?”
“识相点,赶紧说出法器藏哪了。不然……”
“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哪怕到了这般田地,吴王依然紧咬牙关,不松口。
“有种你就折磨我!大不了一死,我绝不会说!”
他心里清楚,一旦说出藏匿地点,等待他的将是更无止境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