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。
陈锋趴在石头后面,脸被溅起的碎石划出血痕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后山冲来,是老蔫儿。
他背着一个长条帆布包,“司.....司令!”老蔫儿一屁股坐倒,把帆布包推过来,“刚……刚出炉的……戴老说,让……让你验货!”
陈锋一把扯开帆布。
里面是一支崭新的步枪。枪身线条流畅,枪托是深色的核桃木,泛着桐油的光泽。幽蓝的冷光在枪管上流转,让人爱不释手。
陈锋抄起枪,拉动枪栓。
“咔嚓!”
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,仿佛天籁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从弹药包里摸出五发七九尖弹,熟练压进弹仓。
将这支新枪递到了老蔫儿面前。
老蔫儿愣住了。
“老蔫儿,”陈锋看着他,“你来!”
他顿了顿,“开张!”
老蔫儿重重地“嗯!”了一声,接过步枪,动作快如闪电,就地一滚,闪到另一块岩石后。
据枪,瞄准。
三百米。
老蔫儿深吸一口气,肺里的空气缓缓吐出,准星、射击孔、机枪手的脑袋,三点一线。
世界,安静了。
他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枪响,旋转着,呼啸着,精准地钻进了碉堡那个狭小的射击孔。
歪把子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半秒后,一团血雾从射击孔里喷出。
全场死寂。
“好!”
三秒后,山呼海啸般的吼声,从所有战士的胸腔里爆发出来,震得整座山林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