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差?哪里不舒服?”
阮月浑身湿透,汗水不知何时已浸透了衣衫,全然打不起精神,软塌塌倚倒在司马靖怀中,紧蹙眉头闭着眼,连呼吸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司马靖连忙高声:“宣太医,快宣太医!”他一边喊着,一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,快步走到软塌前将她放下,又拉过薄毯,仔仔细细盖在她身上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阮月靠在枕上闭着眼,歇了好一会子才渐渐平缓下来,恢复了一些气力。
司马靖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额头,微凉之间还带着未干的汗意,遂从袖中取出丝帕,一点一点替她拭去汗水。
心疼之中涵盖着自责:“一定是这些日子累着了,日夜不歇,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你总是这样,总是逞能,为什么累了也不肯好好休息呢?再将自己身子拖坏了,以后有你后悔的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说着,眼底俱是一片深深的后怕,却怎么也藏不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