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她细细想来,心中主意已有大致轮廓:“当年衡伽来犯,强敌压境,宵亦是借以北夷援兵,方才得以击退来敌。但今时不同往日,当年是外敌入侵,铁骑踏边,如今却是内疫肆虐,疫气横流,被天灾所困,非刀兵所能解决……”
她目光清亮如秋水:“是否也能借用此法,广纳各方神医,集天下之力一并援助呢?不限于宵亦境内,不拘于朝堂太医,但凡有一技之长,能治病救人,皆可招揽,皆可任用。”
司马靖沉吟不语,负手立于窗前,细细思量起来,将阮月的话在心头反复咀嚼。
见他不语,阮月知他正在权衡,便又开口剖白心迹:“不瞒陛下,其实以此法治疫,我是有私心的。”
她眼中愁思渐起,将整个人都浸在沉沉的忧色之中:“此疫诡异难绝,反反复复,在宵亦境内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它并非自本土而生,而是由边境而起,我怀疑……华阳阁将韫儿囚禁的目的,就在于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