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亦不知做出来的解药,到底是用于救人还是害更多的人……
两个声音在她脑海之中肆意拼杀,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她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象那些最坏的结局。她不知如何是好,更不知这绝境之中,究竟有没有一条出路……
唐浔韫旋即以双手使劲捂住脑袋,十指插入发间,仿佛要将自己头颅捏碎。可恐怖的念头如附骨之疽一般,怎么甩也甩不掉,怎么赶也赶不走,越想停下来,便越是翻涌得厉害。
“啊!”她终于嘶喊出声,尖锐凄厉,在狭小的营帐中炸开一片回响,被逼到绝境之后的崩溃与癫狂将画轴上的墨迹也晕开了一片。
外头的人虽有几个听见,却没人敢进来。他们面面相觑,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,却谁也不敢迈出一步,任凭帐中痛苦的嘶喊愈演愈烈,一浪盖过一浪,凄厉悲怆,久久不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