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理会,眼中忽闪烁起一道绝望光芒,明灭不定,凄楚决绝。
她喃喃出声,俱是撕心裂肺的自责与悔恨:“没想到……我的医药,竟成了害人不浅的祸水。那些呕心沥血写出的东西,竟被拿来害人,散播瘟疫……”
想起流民生不如死的模样,唐浔韫心如刀绞一般,望着自己染血的十指,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:“我真是……蠢到极点。”
司马屹尧眼中泛起微弱波澜,转瞬即逝,不着痕迹。
他行至她面前,声音放柔了几分:“此言差矣,韫儿。你无需愧疚……即便瘟疫肆虐,本尊仍然相信,以你之能,一定能够将你的药理用到正处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恍然抬眼,顿时警觉。
“毒与药,本就一体两面,是杀人还是救人,全看握在谁手中。”司马屹尧笑意融融,一步步逼近。
如同宣判:“取之于你,自然为你所用。眼下你已亲眼所见病症,知道源头,难道会制不出控疫的解药么?唐神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