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瘟疫肆虐,来势汹汹,人丁骤减,十室九空。田地庄稼无人耕种,颗粒无收,加上流民的数量逐渐变多,到处都是尸体,曝于荒野,无人收殓……”
阮月将脸凑近前来,随手抽了一本,展开细阅。
有的上写着,边城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缴纳税银,府库空虚,官员束手无策,问请御下裁夺,有的则是说流民聚集于城下,秩序混乱,屡屡生事,请派兵镇压,以儆效尤。
她越看,眉头蹙得越紧,流民并非全然都为外籍之人,多是在外谋生者,或因战乱灾荒,或因瘟疫活不下去,破产者才会重归故土,拖家带口,扶老携幼,只为寻一条活路。
直接派兵镇压,岂不是更加雪上加霜,将本就命悬一线的人,往绝路上再推一把……
阮月将奏折轻轻放回案上:“眼看着进入夏季,最是瘟疫纵横蔓延的季节,湿热交蒸,疫气横行。眼下一定要控制住,绝不能任其扩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