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不禁拔高了几分:“烧得都快熟了!方才那热度,再烧上个把时辰,五脏六腑都要被灼伤,如果没有本姑娘妙手回春,你现在就已经在阎王殿中徘徊了,还在看卷宗?卷宗比命还重要?”
司马屹尧听着她这一连串的质问,唇角微微上扬,嗤笑一声:“唐姑娘什么时候关心起本尊了?”
“就知道支使不动你的……罢了……”他不管不顾将身上的被衾掀开,整个人瞬时冷了下来,淡淡道:“本尊这里不需人伺候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可真是个疯子……为什么这么拼命,我不明白,我也不想明白。”唐浔韫伶牙俐齿,话如连珠,丢下这一句便转过身去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她懒得与他多说,跟这种不要命的人说话,纯粹浪费口舌。她走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,帐帘就在眼前,只需再走三步便能离开这个满身是刺,油盐不进的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