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屹尧还让我时时日日不离他的视线,难道不怕我伺机报复,不怕我暗中动手?”唐浔韫心若死灰:“或是他想用日久天长的感情要挟我,让我未来心甘情愿替华阳阁办事?很显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李修直身处局外,旁观者清,这些年来他看得比谁都明白。他垂首一笑,若有几分了然与不便言说的深意:“其中原因,姑娘心中肯定比在下明白,只是不肯承认罢了,又何须在下多言?”
旋即,视线又落在榻上之人身上,说道:“你们的事,我不便多言,你好生照顾主公,不必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,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唐浔韫怔住了,她不知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到头,亦不知有朝一日能否走出这片黄沙,回到故乡。她站在榻前,眼中俱是一片又一片的茫然,如同帐外的荒漠,茫茫无际,寻不到一丝方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