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高兴吧……”沉默了片刻,倒是阮月先开口,热忱过后的落寞愁绪在周身蔓延开来。
“倘若……”她眼神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:“倘若韫儿在身边,瞧见这么热闹的场面,她一定十分高兴……她最爱凑热闹了,当年二哥哥成婚大喜,她还因此受了责罚……”
她说话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轻,鼻音却越来越重。
旧日的画面在她眼前一一浮现,那时高堂尚在,母亲在庭院里为她簪花,韫儿与师兄亦在身边,嬉笑打闹,无忧无虑。子衿抱着孩子与她说笑谈心,阿律也欢欢喜喜嫁与了心上人端王……
再也回不去的时光都已一一远去,如今想来,似梦一般,恍若隔世。
连自小在身畔的二师兄苏笙予,也在不久之前被派遣远赴边境驻守,山长水远,唯有书信一二,遥遥传个平安,连面也见不着……
察觉她情绪有些低落,司马靖立时伸出手来缓缓抚起她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