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,烧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理智,笑意之中泛着恨:“是宫中侍卫,趁着陛下醉酒之际,暗度陈仓,偷梁换柱……诞下的孽种竟被当做天家血脉养在宫中蒙蔽圣听,混淆宗室。”
“子衿……便是在知道了这一真相以后,才会不堪受辱,投缳自尽。”短短一句话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有杀伤力。
司马靖瞳孔骤然收缩,面上虽仍强撑镇定,眼底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垂首望向阮月,却见她亦是一脸震惊,面色煞白,双唇微微颤抖。
原来,原来子衿临终之前,竟是被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,以恩人自居的父亲推了最后一把,绝望而终。
他继而加码:“她该死!给了她孩子,给了她机会,给了她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筹码!她还是软弱无能,一事无成!死了也好,一了百了,省得看着她那副窝囊样子,心里添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