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娘娘早有预料,命将士们身着护甲入内,又以盾牌护身开路,否则……”
她心头一阵后怕,否则此刻青砖地面上,只怕已是尸横满院,血流成渠。
梁拓眼睁睁看着银针被呈至阮月面前,面色霎时灰败下来。他心中翻江倒海,满腹疑惑如沸水翻涌,入内院必经重重机关,是何等精巧隐蔽,怎会……怎会如此轻易便被破了?
他惊愕之余,方才抬首望向阮月,正对上她成竹在胸的从容模样。阮月端坐椅上一手扶盏一手拈针,见他望来,竟遥遥举起茶盏,朝他微微颔首。
梁拓心头大乱,胸腔狂跳不止,几乎要撞破肋骨。他紧咬牙关,脸色由青转紫。
“陛下!陛下!”他暴喝出声,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吼:“老臣要面见陛下!陛下乃一朝明君,圣明烛照,怎堪忍让后妃这般肆意妄为,僭越弄权!臣要叩阙面圣,请陛下做主!来人!快去请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