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了……”
白逸之强撑着笑容亦用尽了全身力气,从前最是乐观之人,可眼前的笑容之下,却比哭还要让人觉得心里发堵,他仍然像从前一样,故作放荡不羁般拍了拍阮月肩膀。
“小师妹,你也瘦了不少……”他言语含愧:“你我书信来往之间从来只有正事,没有寒暄,我竟不曾问过你一句,近来可好?是师兄的不是……”
“快别这么说,咱们之间,还用得着这些虚礼么?”阮月连忙侧过身来,将他让到廊内坐下:“来,大师兄坐下说话,快收起客气那一套,莫要生分了。”
忽想起方才,阮月将手中银针举起,放在他眼前:“方才你问这东西是从哪里得来?”
白逸之神情骤然认真起来,他点了点头,沉声问道:“对,这是哪里来的?”而后阮月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,从头到尾,原原本本告诉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