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单线联系,是何等机密,何等慎重。”
“你竟这般沉不住气,险些坏了阁中多年布局!幸得兰儿机敏聪慧,察觉阮月已生疑心,即刻抽身逃了出来,否则,非要酿成大祸不可,到那时,只怕十个梁拓也担待不起!”疏疏语气渐趋严厉,字字句句如刀似剑,直刺心窝。
梁拓跪在地上,膝行两步:“臣虽有过,可替主公谋得了一员能人,便不能功过相抵么?这些年来,老臣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夙夜忧叹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只求主公息怒,莫要弃了老臣。臣愿继续替主公鞍前马后,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。倘若主公真要弃臣下……”他眼中流转过一抹绝望之色:“臣下,亦只有以死明志了……”
他深知,倘若失去了华阳阁的庇佑与助力,仅凭他一己之力,想要除掉阮月更是天方夜谭,痴人说梦,绝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