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府时那般自在,能与她跟茉离一道四处走动。
反倒是日日待在宫中值事,与司马靖近身随侍的允子长相往来。日子久了,一来二去,自然情谊渐生,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难以言说的默契。此等种种,阮月尽数看在眼里,只是碍于宫中规矩,从未点破罢了。
允子快步上了台阶,在门外整了整衣冠,方才躬身入内垂首禀报道:“启禀娘娘,娘娘日夜惦记的那桩事,已然有了眉目。”
“失踪多年的兰儿姑娘,已然在城南寻到了。陛下知晓娘娘心中挂念不已,寝食难安,故而特命奴快马加鞭赶来禀告,只是……”他说到此处,忽然顿住。
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,犹豫了片刻方低声道:“只是人已亡故多时了,大理寺接了案子,仵作验过尸身,这才知晓是娘娘一直在寻的郡南府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