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疑虑,紧盯着那封信反反复复看了数遍,每个字都认得,可连在一起,却如天书一般荒谬。
“云游四海……治病救人……”她喃喃重复着几个字:“真要云游何必这般仓促,许久以来城内城外的大肆搜索,都遍寻无果,既然有心托乞丐送信报平安,何不亲自回来与我们说一声,让我们安心岂不更好,也可免了诸多寻找……”
说着说着忽然顿住,阮月细细看来,这信上的字迹,确确实实是唐浔韫无疑。可越是如此,她越觉得心头发寒,倘若这信是被人胁迫所写,那幕后之人竟连她的笔迹与习惯都了如指掌……
“小师妹,你保重!我去追!”说罢,白逸之已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去。
阮月没有拦他,只站在原处望着他身影渐然消失。良久,她缓缓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封信,她将信一寸寸折好纳入怀中,与母亲留给她的玉簪同放一处,紧贴胸口。
如今能探查母亲真正死因的线索,唯有兰儿与唐浔韫二人,阮月绝不会放弃,无论幕后之人是谁,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迷雾,她绝不会就此罢休。母亲之死,韫儿失踪,兰儿消失……这些事绝不会是巧合,背后必有滔天阴谋。
她从不是遇事便退缩之人,便是前路荆棘遍布,迷雾重重不见天日,她也要一步步走下去,直到真相大白于天下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