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你的不吃不喝不言也不动……折磨的,岂止是自己一人啊……”
司马靖眼眶渐渐泛红:“我只怪自己无能,怪自己不能替你分担半分痛楚,怪自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你将自己紧紧封闭着,却束手无策。好月儿,不要再压抑自己了好么……”
他忽然俯下身去,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不得不抬首,撞进他眼底深处。
“月儿……”司马靖望着她双眼,红得让人心疼:“韫儿会找到的,兰儿也会找到的,勋伍军一定会把她们带回来,可在此之前,你得顾惜自己的身子!”
他拇指轻轻摩挲着阮月冰凉的面颊:“不是为了我,而是为了母亲啊!倘若她魂归故里,第一个想见的人便是你,唯一一个放心不下的,也是你!你若倒下了,她在天有灵,瞧见时该有多么难过,该有多么心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