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坦然,眼眸都未曾转动分毫,似乎早有准备。
阮月心中一沉,药物分明已失,怎可能保存完整,分明是借繁忙之际浑水摸鱼,胡乱说一气。若非兰儿根本未曾查验,便是她在撒谎,可她行事素来细心,怎会在这样的大事上出此纰漏……
阮月忽然话锋一转,再问道:“兰儿,自我与母亲入京以来,你便入府伺候,寸步不离跟在母亲身侧,如今算来,已有十三四年了罢?”
兰儿一怔,不知她为何忽问起这个,仍恭声答道:“回娘娘,正是。”
“在京中多年,家中还有什么人?”
“奴孤身一人,并无亲眷。”见她身形微僵,阮月将这一丝异样尽收眼底,又问道:“你是哪里人氏?”
兰儿心中微微生疑,却仍如实作答:“奴祖居广陵,自幼入京,后选入宫中,这才拨来府上伺候夫人。”
阮月眼中一片了然,点点头后不再追问。兰儿却似有所觉,迟疑片刻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娘娘……是觉得夫人并非病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