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脸上,满是不舍与牵挂:“母亲去了之后,你……要好好的。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阮月紧紧拥着怀中之人,却觉似流沙遇风,即将羽化:“母亲,别走……月儿怎么办……”她觉怀中人越来越轻,即便拼尽全力拥着,想要将她留在人间,可怎么也握不住。
惠昭夫人极力抓着女儿的手,如同要将最后的话刻进她心里:“莫为母亲伤悲……这并非哀事,反是解脱……我这一生心力交瘁,如今终得安宁,亦是幸事……”
她眼中浮起无尽的温柔:“待百年后……便可与你父亲重逢相聚再无分离……月儿谨记……务必将我与你父亲的牌位合描一位,合供一处……如此,便已心安。”
“月儿……答应您!母亲!别走!别走……”阮月埋首在母亲灰白稀疏的发间,她心痛欲裂,却一滴泪也落不下来,痛太深太沉,堵在胸口压在喉间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