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门。二人径直往里走去,时间不知流逝多久才走到惠昭夫人的床前。
床上的人,已经奄奄一息不省人事……曾经温婉端庄,百折不挠的妇人,此刻躺在那里,骨瘦如柴,面如金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侍女兰儿立在一旁掩面抽泣,唐浔韫跪在床边,眼里含着泪,一勺一勺喂着汤药,药汁却顺着夫人嘴角滑落,一滴也喂不进去。她抬起头望向阮月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眼中的泪,终于扑簌簌落了下来。
这一幕如同雷击天灵盖,阮月的身子直发软,站也站不住了。幸而司马靖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,将人揽在怀里,隔着衣衫都能感到彻骨的寒意。他不敢松手,生怕手一松,她便要瘫软下去。
“顾太医!”他沉声唤道,刚刚赶到的顾太医闻言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后,便快步走到床前。
阮月倚在司马靖怀里,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的母亲,浑身颤抖如筛糠,她颤颤巍巍问向唐浔韫:“为什么……母亲……为什么会这样?前日我来时不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