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非但不是交好,反是折损两国尊严。”
说话张弛有度,进退有量。阮月一一听来,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人,与东都那个俏皮蛮横的姑娘联系到一处。
“朕不愿以一己婚事,赌上两国邦交,更不愿让江山社稷,系于一纸婚约。”匡芊洛声色虽柔和,却字字铿锵:“故而此番来访最主要的目的,是愿与陛下以国与国之礼相交,不以君与君之亲相缚。如此,和平方得长久。”她微微欠身,依旧恭敬。
司马靖缓缓颔首,眼中尽是认同之色:“所言字字坦荡句句在理!正中朕心,朕亦认为,真正的邦交从不在儿女情长,联姻依附,而在势均力敌,彼此尊重。废联姻之议,立平等之盟,亦是大势所趋……”他看向阮月,眼中神色流溢着遇见了志同道合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