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没有一个人敢来告状。奴亲自去问,也都说没有什么案子可告,难道……真如那知府所言,东都府内海晏河清?”
阮月不由失笑,她放下手中茶盏,望着茉离困惑的脸,满是无奈的笑意:“茉离呀茉离,你也被这连日来的混乱冲糊涂了不成?”
她起身行至茉离面前,轻轻点了点她额头:“咱们这些日子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的,难道都有假不成?那些欺男霸女的官吏与为虎作伥的商贩,还有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百姓,可都是咱们亲眼所见!”
茉离恍然一瞬,旋即又皱起眉:“既然有隐情,为何都不肯前来告状?”
“他们有顾忌恐惧,也有疑虑,被压迫得太久了,便不敢相信会有人替他们做主。”阮月眼中恍然闪过一丝亮光:“我有法子。”
街市之上,日头正盛。公文栏边果然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,他们望着公文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,却无一人敢上前,眼中皆是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