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敲了!没用的!”摆摊的商贩挥着手,满脸不耐。
“什么为民除害?吹牛唱戏快去别处,莫扰我们做生意!”另一个叉着腰,嗓门尖利。
“本就生意不济,还来闹事!还不快走!”言语之间尽是对朝廷官吏的失望透顶。司马靖听着这些话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鼻息愈发粗重。
正僵持间,府衙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一个衙役探出头来。百姓们一见那身皂衣,如见蛇蝎一般轰然四散,方才还围得密密的人群,眨眼间便逃得干干净净。
那衙役打着哈欠,慢吞吞挪动脚步晃了出来。
他浑身上下衣衫不整,眼下夹杂乌青,无精打采。他眯着眼抬手遮了遮日光,不耐烦挥招手:“做什么的!去去去!敲什么敲!”
司马靖眸中寒光一闪,沉声道:“放肆!青天白日,身着吏服,头戴差帽,竟不在当处值守!”
那衙役被这气势一慑,愣了一愣,旋即恼羞成怒,上前几步:“滚开!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竟敢到这里闹事!”说着又是一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