隘,阻碍百姓生活调度。一粒米一尺布,进出皆要纳税,民生成本陡增,以致怨声载道——此三过。”
她叹了口气,实为无奈:“民众状纸堆积如山,案件迟迟不得处置,失踪人口探查无果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要一一言说分明,只怕这张绢帛也不够写……”
听着她细绵声音指点江山,司马靖眼中流溢欣赏神色,踱步至她身侧,竟不顾伤处疼痛,紧紧将她搂进怀中,重重吻了一口:“月儿呀月儿!我不知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才能遇见你,我的月儿怎么这么完美呢!”
阮月被吓了好一跳,侧首瞥见茉离正掩面捂着嘴笑了一笑,她双颊霎时红了,轻推了推他:“真是没个正形,跟你说正事呢!”
“好好!说正事!”司马靖仍不松手,望着她那双澄澈眼眸,沉声道:“当地官员裁撤,商会管控加强,驱散华阳阁组织,这三者并行。咱们来个先发制人,莫叫他们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