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忍痛至极。“爷!”忽听阮月声音刺入二人耳中,疼痛之下已然分不清是真实或虚幻,她冲上前去,一把夺过匡芊洛手中布条。
阮月眼中的着急与心疼溢了出来,手上动作却利落干脆,她依照穴位止血之法,紧紧缠绕上臂,扎得厚厚实实,那血终于不再肆意涌出,渐渐止住。
匡芊洛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连连后退两步,怔怔望着她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伤的?还有哪里伤了……”阮月急得语无伦次,不知所言,眼泪却先行一步夺眶而出,连珠成线一般坠在脚下青石间,与司马靖鲜血融在一处,稀释了空中血腥之气。
望着她泪痕狼藉的脸,司马靖心头一软,又怕她见到匡芊洛心中拈酸,忙低声解释道:“月儿别急,芊洛姑娘也是一番好意。若不是她,我眼下还被关在那后山之中,脱身不得。”
阮月闻言,这才抬眸望向匡芊洛,泪光盈盈之中,她微微颔首:“多谢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