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偿失。眼下敌众我寡,地形不熟,况且阮月下落不明,还有待寻找。
他压下心头警惕,神色自若开口道:“扰了贵宝地,实非有意。原是这夜黑风高的,在下走错了路,敢问一句,通海县可是往这个方向去?”
少年并未开口,甫一挥手,身后一人越众而出。司马靖借着城门透出的微光望去,那人面容渐渐清晰,正是昨夜押解姑娘与老伯的兵丁头子。
那人指着司马靖,恶狠狠道:“就是他!跟了我一路!”
司马靖目光一扫,却不见旁人身影,不知他们如今身在何处,可有危险。他心头微沉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正思忖间,一道熟悉声音忽从暗处传来。
“这路面上又没写名字,怎么,你走得,我们便走不得?”
司马靖循声望去,只见匡芊洛从暗处缓步走出,唇边噙着一抹得意的笑。
这姑娘哪里是肯乖乖就范之人,昨夜被押解途中,趁着兵士不备,她悄悄摸出藏在袖中的迷香。那是云九早先给她以作防身之用的,只消一缕,便能叫人昏睡两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