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还说什么自幼相伴的知心人,怎连我为何生气都不知?”
司马靖一怔,旋即诚心请教:“那你说与我听,究竟为何生气?我必改过,再不相犯。”
“此行瞒了上下,暗往探查东都府,身负重任,亦不是游山玩水,耽搁不得。你不惦记着了事回京,我还惦记着念儿与母亲呢!”阮月这才转过身来认真道。
话语稍歇,又嘟囔道:“况且,芊洛姑娘图个有趣便罢了,你却该时刻教她知道你是有妻室的人!”
司马靖闻言,忽笑出声来:“你怎知我没说过?我早已与她言明。是她一意孤行要跟着,我实是避之不及,难不成要将人赶走?”
“谁晓得你说没说?”阮月睨他一眼,便长舒口气:“罢了,话已至此,我大人大量,不同你计较。横竖我都在身边不错眼盯着,瞧瞧能翻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“这么说,月儿是不气了?”司马靖如释重负。
笑声传过腹中,又是一阵战鼓擂擂,阮月望向床头那碗汤,轻哼道:“再生气也不能跟自己肚子过不去。”